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又一波“強行黑” 《紐約時報》欠新疆一個道歉


發布時間:2020-01-03 09:54:00    來源于:央視

摘要:翻看最近的《紐約時報》,譚主有個直觀感受,這份報紙已經快辦成“中國時報”了。

原標題:又一波“強行黑” 《紐約時報》欠新疆一個道歉

翻看最近的《紐約時報》,譚主有個直觀感受,這份報紙已經快辦成“中國時報”了。

12月底連續數天,《紐約時報》以中國為題發表評論,甚至放在頭版顯著位置。新疆議題,自然是他們舍不得放過的“好題材”。

在1月1日《紐約時報》中文網首頁的顯眼位置,多條關于新疆的報道占據了極大的版面:“聚焦中國新疆勞工項目”、“新疆鎮壓行動中的維吾爾族兒童”……

像之前聲稱拿到“拘禁營”內部文件一樣,最近開始拿勞工和兒童說事,同樣沒有事實,只有故事。

套路不新鮮。編故事的人,也是同一個。

作者劣跡斑斑

《紐約時報》關于新疆的報道,基本出自同一個記者之手,儲百亮。

儲百亮是何許人也?在《紐約時報》官網的介紹中,他是一名報道中國的記者,在中國生活了20多年。他曾是路透社的記者。此前,他也在《泰晤士報》北京分社學習中文。

2012年,儲百亮離開了他長期供職的路透社,但因離任手續沒有及時報備,而新雇傭他的《紐約時報》又沒有去中國外交部申請簽證延期,導致其駐京記者的申請不符合中方規定,簽證延期被拒,進入不了中國。

然而,本是個人和機構不熟悉中國規章制度而導致的麻煩,卻被西方不少反華勢力曲解成中國政府對他的打壓,儲百亮的形象頓時“高大”起來。

也許是因為這種曲解有利于營造他“民主斗士”的形象,他和《紐約時報》都從未澄清過西方輿論對他經歷的“簽證事件”的不實猜測。

有了“被打壓”的光環,2018年,儲百亮開始大張旗鼓地在涉疆議題上抹黑中國?!都~約時報》中文網有據可查的第一條有關于新疆職業技能教育培訓中心的報道,就出自儲百亮之手。

這條新聞里,他只是采訪了幾個居住在中國以外地區、自稱曾是“被拘禁者”的采訪對象,就輕易得出中國正在拘捕大量穆斯林的錯誤結論。

這正是《紐約時報》一貫的做法。

《紐約時報》此前也報道過所謂“教培中心的學員被無限期關押”的新聞,但CGTN記者王冠走訪了喀什當地,卻遇到了不少從教培中心結業的學員。

《紐約時報》當時還報道了主題為“海外維族人要求公開失蹤親屬下落”的文章,綜合此類外媒消息,實際上都表達了一個意思——“培訓結束后,許多維吾爾人杳無音訊”。

而王冠發現,這也是無稽之談,他通過喀什當地政府,核實了西方流傳的所謂“維吾爾人失蹤名單”上的100多人,最后查出,除了部分人是由于消息不全無法查詢或因為犯罪被逮捕外,剩下的人都在正常生活,而其中許多人根本沒進過教培中心。

對一個工作了20多年的記者來說,多信源平衡報道應該是基本常識,如果核心事實不明,就應該采取多方聲音,而儲百亮所作的許多關于涉疆問題的報道,在事實不清晰的基礎上,卻有意減少或者選擇性忽視中國官方的澄清。

在2019年7月的一篇報道中,他大量采納了西方人權組織、美國政府以及一些疑似“東突”傾向的觀察人士的涉疆言論,而只給了中國官方澄清很小的版面。

這次所謂鎮壓西方兒童、勞工的報道,依然是錯漏百出,手法老套。

“春秋筆法”

來仔細看看這位作者最近刊登在《紐約時報》上的涉疆報道《中國如何將新疆穆斯林少數民族改造為工人大軍》,果然是一如既往的“強行黑”。

該文開頭提到的喀什屬于南疆三地州之一,曾是一個深度貧困兼失業率高發的地區。根據新疆自治區發改委經濟研究院的數據,2012年,三地州勞動力的平均就業率僅為41.84%,小一半的勞動力沒有工作。

常理而言,如果一個勞動力沒有工作,他(她)就會失去收入來源,也喪失進一步發展的機會。而近年來,中國政府的一系列扶貧攻堅、促進就業政策實施后,喀什的城鎮登記失業率下降到了2018年的2.4%。人均收入大幅提升,人民生活的滿意度不斷提高。

而面對這樣的事實,《紐約時報》是怎么寫的呢?請看下圖↓

在《紐約時報》的描述中,幾乎沒提新疆人民收入的提高和生活水準的上升,而是將就業培訓描述成“強迫”的勞動:

“在當局‘壓力’下,貧窮的農民、小商販和工作年齡的閑散村民要參加數周或數月的培訓和灌輸課程,然后被分配去制衣、制鞋、掃街或其他工作。”

類似的描寫還有很多,總之,《紐約時報》用了三分之一左右的篇幅,從各個角度描寫新疆少數民族人民的就業行為是“被迫”的。

明明就業培訓是多數西方國家都曾開展過的促進就業的常規措施。但到了新疆,就變成了“強制”、“逼迫”就業。

另外,《紐約時報》的這篇報道中,還出現了新聞媒體最為忌諱的事實性錯誤。

文章中提到新疆所謂的“教化營”關押了100多萬維吾爾人和哈薩克人。事實上,外交部的聲明和記者的專訪早已證明“教化營”和所謂的“關押”是子虛烏有,而“100多萬”的數字也被證偽。

美國獨立新聞網站“灰色地帶”近日公布了一則報告,內容指出:

新疆拘留上百萬維吾爾人的結論主要基于兩個十分可疑的研究。

可疑之處在哪?一是這一駭人聽聞的數字,由一個名為“中國人權捍衛者網絡”的組織通過對8個人的采訪得出。二是調查發現這一數據源于一家與東突有密切關系的土耳其媒體“Istiqlal TV”。

沒有官方證實、沒有具體核算,僅通過幾個采訪和一個不可信任的數據源,《紐約時報》等西方媒體就采用了這個“100多萬”的數字,在多篇文章中反復用來抨擊中國。

連網友都看不下去如此明顯的事實錯誤,調侃道:

“不知道西方媒體對100萬人的概念有沒有認知?一所監獄容納1000人,那就需要1000所監獄來關押維族同胞。新疆約有80個縣級行政單位,每個縣城需要建立12所監獄,新疆表示自己太難了!”

對《紐約時報》的類似伎倆,曾長期駐美的CGTN記者王冠并不陌生,他通過分析美國宣傳系統詞匯選用特征,發現美方把“新疆職業教育培訓中心”叫做“集中營”,把“香港暴徒”稱為“支持民主的示威者”(pro-democracy demonstrators)。卻在一些事件中把“平民死傷”(civilians killed)稱作“附帶損傷”(collateral damage)。對此類行徑,王冠評論道:

“美國媒體用這種名詞構建和偷換概念的方式,將這些價值判斷和是非曲直,非常潛移默化的植入民眾認知。”

把不利于自身的事件冷處理、輕處理,通過文本上套用容易引起公眾正面印象的詞匯格式,偷換概念,來輸出自己的價值觀。這是西方媒體的慣有套路。

在一系列使用“春秋筆法”抹黑中國的涉疆報道中,《紐約時報》等一眾西方媒體實際上還是在借助建構名詞、偷換概念、模糊事實的方式來輸出自己的價值觀,這本質還是赤裸裸的意識形態霸權。

真相+真相=假象

這就是西方媒體的專業性?

讓人感到諷刺的是,《紐約時報》標榜自己是嚴肅刊物的代表,所謂“客觀、平衡、真實”的口號也常被其掛在嘴邊。

但如今在涉華問題上,《紐約時報》卻一再被政治傾向蒙蔽了雙眼,將曾經引以為傲的專業性忘得一干二凈,親手毀掉了自己的立身之本。

在此次關于新疆勞工的報道中,《紐約時報》多次提及中國脫貧攻堅的決心:

“2018年發布的一項計劃要求,到2020年底,要讓維吾爾族聚居的南疆最貧困地區的10萬人就業。”

但《紐約時報》卻將中國脫貧攻堅的目標與新疆工廠的描繪組合在一起,給人以“中國為了脫貧攻堅,壓迫新疆勞工”的錯覺,營造出中國為達目標不擇手段的荒誕語境。

這樣嫁接與新聞事件無關的事實以形成“真相+真相=假象”結果的報道方式,在西方媒體涉華報道中并不少見。

例如在英國貨柜車藏尸事件的報道中,美聯社在敘述警方認為死者為中國籍的猜測后,就接著寫中國的國慶慶?;顒樱罕本┐饲芭e行盛大的國慶慶典,以慶祝其從亞洲貧窮大國崛起為世界第二大經濟體。

這兩個事實本毫無關聯,美聯社卻以一出熟練的移花接木,暗示一個讓人啼笑皆非的問題:“為什么在中國取得巨大成就和進步的時候,仍有中國公民通過這種極端而危險的方式離開中國?”

這便是這些自稱奉行新聞專業主義的西方媒體干出來的“專業”的事——“專業”嫁接毫無關聯的新聞背景、營造全新的新聞語境、以暗渡陳倉的方式傳遞蔑視中國的傾向。

對此,中國傳媒大學副教授涂凌波認為:

“西方傳媒及其新聞工作者,在報道與中國相關的問題時,普遍對中國有著認知偏見或誤解,而且往往將這一刻板成見直接或間接地融入到新聞報道中。造成的后果就是:推斷性事實比證實了的事實更常見諸報道;簡單的新聞事實常常被復雜化、政治化、意識形態化。”

當這些自稱客觀、真實、平衡的西方媒體拿組合出來的“真相”來欺騙全球受眾、以達到政治目的時,早已背離了自身的責任,也揭開了所謂專業主義的虛偽面具。

如果《紐約時報》們還珍視自己的專業性,那么請睜開眼睛直視真相,給新疆一個道歉!

(責任編輯:河田)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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